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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简直就是我当前的写照:孤寂的身影,模糊的前方。看到它,总感觉好像在无穷尽的远端有些什么东西,但仔细看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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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觉民 24岁
本文转自:金龟换酒 http://fz0512.spaces.live.com 历史是一个遗忘绝大多数人,保留少数幸运者的过程。有那么多的名字,湮没在历史的长长卷轴中,有些像流星一样,曾经发出微弱的光亮,而更多的时候,它们只是纸上那些寂寞的名字。 我之所以有这番感慨,其实只是因为最近又重新读到了那封《与妻书》。 如果不是偶然间的机缘,我或许早已忘了这封中国最著名的情书之一――出自24岁便为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献出生命的黄花岗烈士林觉民之手的《与妻书》。 1911年4月24日深夜,广州起义的前三天,林觉民在香港滨江楼为妻子陈意映写下了那封几乎每一个上过高中的人都熟悉的《与妻书》: “意映卿卿如晤: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为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书竟,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 之忘情也。语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吾此心,于悲啼之余, 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辞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 吾真不能忘汝也!回忆后街之屋,入门穿廊,过前后厅,又三四折有小厅,厅旁一室为吾与汝双棲之所。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 掩映,吾与汝並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思之,空余泪痕!又回忆六七年前,吾之逃家复归也,汝泣告我:“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 随君行。”吾亦既许汝矣。前十余日回家,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语汝,及与汝相对,又不能启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胜悲,故惟日日呼酒买醉。嗟夫!当时余 心之悲,盖不能以寸管形容之。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辈处今日之中国,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到那 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或使汝眼睁睁看我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即可不死,而离散不相见,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圆,则较死为 苦也。将奈之何?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人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吾今死无余 憾,国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依新已五岁,转眼成佳节又重阳人,汝其善抚之,使之肖我。汝腹中之物,吾疑其女也,女必像汝,吾心甚慰;或又是男,则亦教其以父志为 志,则我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甚幸甚幸! 吾家后日当甚贫,贫无所苦,清静过日而已。 吾今与汝无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吾生平未尝以吾所志语汝,是吾不是处。然语之,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忍。吾爱汝至,所以为汝谋者惟恐未尽。汝 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卒不忍独善其身!嗟夫!巾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摹拟得之。吾今不能见 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时时于梦中寻我乎!一恸! 辛亥三月念六夜四鼓,意洞手书。 家中诸母皆通文,有不解处,望请其指教。当尽吾意为幸!” 第一次读到《与妻书》时,年少不更事的我并未有特别的感触。多年过去,当我一字一句细细读来,只觉得这是我一生中读到过的最深情最凄婉最沉重也最凛然的文字。这是真正“性命相见”的好文章。 一 句“意映卿卿”,缠绵悱恻,柔肠百转。“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那是如此平实朴素又真挚炽热的情 感。“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若非情深之人断不能作此言语。然而情深不寿,自古皆然,徒呼奈何。。。而“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 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吾此心,于悲啼之余,亦以天下人为 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忧国忧民,凛然大义,这又是何等样的壮士情怀! 情如杜鹃啼血,文如黄钟大吕。唐人张祜的《何满子》,人称断肠词,而《与妻书》之肝肠寸断,亦不在其下。 一 朝风月,万古长青。能写出这样文字的林觉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人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林觉民一介书生,却有一身侠骨柔肠。十三岁时的他,在被父亲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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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汪精卫
中国经常有这样一种怪现象,提到某个人的名字是妇孺皆知,但问起该人的生平和事迹时,却又是鲜为人知。汪精卫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人物。汪精卫在中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大汉奸,可是大家对汪精卫的“卖o国事迹”却是一问三不知。这也是中国历史教育的一大特色;只告诉大家他是坏人,却又不告诉大家他作过什么坏事。好在中国学生头脑比较简单,不喜欢刨根究底,所以历史老师还不至遇到太大的麻烦。 汪精卫在中国是一个完全被否定的人物,甚至被认为是中国人的耻辱。因此现在的中国历史教科书中,把汪精卫从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和国民党的历史中完全抹杀,只是抗日战争的历史中实在无法抹杀汪精卫的存在,才简单地提到了汪精卫和他的维新政府。这种出于主观愿望而随意修改历史的作法,使中国人对历史产生了错误和虚假的理解,实在有碍于中国的发展与进步。 历史上真实的汪精卫,曾是近代中国有数的叱吒风云的历史人物,对中国的历史走向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在历史走到21世纪的今天,应该考虑还汪精卫的本来面目,重新认识历史上真实的汪精卫。 要为汪精卫写一个比较真实客观的小传还有不少困难,最大的困难就是有关汪精卫的资料十分匮乏,人们似乎都极力避开这样一个敏感人物,怕给自己惹来各种麻烦。1980年代后期,中国开始出现一些关于汪精卫的书籍,比如蔡德金的《汪精卫评传》,黄美真的《汪精卫传》,秦亢宗的《走向深渊》等。但中国出版的书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有意识地贬低丑化汪精卫,写书的重点放在猎奇和艳史方面,不是严肃的人物传记而近似于野史小说,真实性有很大的疑问。日本也有不少关于汪精卫的书籍,比如上板冬子的《汪兆铭的真实》,杉森久英的《汪兆铭传》,今井武夫的《支那事变的回想》,特别是亲身参加过汪精卫和平运动的松本重治写的回忆录《近卫时代》和《上海时代》,犬养健的《扬子江仍在奔流》,披露了不少鲜为人知的事情。与中国的资料相比,日本有关汪精卫的书籍比较严肃,基本没有凭信性很低的猎奇艳史部份。因此这篇《真实的汪精卫》以日文资料为主,中文资料为辅,力争做到求实客观。 汪精卫的一生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所以本文也分为三大部份来写:第一部份:为了革莫道不消魂命奉献一切;第二部份:打0倒独0裁者蒋介石;第三部份:和平运动曲线救国。 第一部份:《为了革莫道不消魂命奉献一切》 1893年5月4日,广东省番禹县(今广州),来自浙江的客商汪椒家里,又新添的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是汪椒的第4个男孩,也是第10个孩子,汪椒给这个男孩龋蝴叫汪兆铭。 汪兆铭是汪椒的填房吴氏所生,生汪兆铭那年汪椒已经62岁了。汪椒是个落第秀才,后来弃文从商。汪椒见这个小儿子异常聪明,就特别注重教汪兆铭读书,在汪兆铭5岁时就开始教他认字。在父亲的严格教导下,汪兆铭8、9岁时,就基本可以读书了。汪椒晚年由于年老眼花,无法看清书上的小字,就让汪兆铭每天为他朗读诗书。汪椒特别喜欢王阳明和陆游,每天让汪兆铭为他朗读王阳明的文章和陆游的诗。每天在父亲面前朗读,不仅无形中培养了汪兆铭演讲的口才,还使幼小的汪兆铭接受了王阳明的哲学思想和陆游的豪放文风,这些对汪兆铭后来的政治生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汪椒家里并不富裕,汪兆铭童年时代的生活相当清苦。汪兆铭13岁时,母亲病逝,14岁时,父亲又病逝。从此汪兆铭就依靠比自己大22岁的大哥汪兆镛抚养生活。由于家境所迫,汪兆铭17岁时就开始到私塾去教书。1901年汪兆铭18岁时参加了科举考试,以广州府县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取秀才。 1900年义和团事件以后,清政府开始搞“新政”,开始大量选派公费留学生到外国留学,并给予归国留学生举人或进士的待遇,授予高级官职。这在当时的中国青年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有识青年纷纷前往外国留学。 当时公费留学生的主要派遣国家是日本,大量留学生前往日本的原因主要有三:一是日本地理位置近,留学费用便宜;二是日本明治维新后,日本的强国经验对中国特别有现实意义;三是日文中大量使用汉字,所以对于中国人来说,学日文要比学欧洲文字省力很多。特别是日本还专门为中国留学生设置了一些学校,在日本教师讲课时,旁边配有中文翻译,以便让不懂日文的中国留学生也能听懂讲课的内容。当时日本比较有名的专门招收中国留学生的院校有:政法大学速成科(汪兆铭母校)、宏文学院、同文书院和振武学堂(蒋介石母校)。 1904年,两广总督岑春□在广州招考前往日本政法大学速成科的公费留学生,录取人数为50名。清政府为每位公费留学生每月资助30日元,这比现在公派留学生的资助金高多了,可以在日本生活得比较宽裕。汪兆铭考上了这次的公费留学生,和汪兆铭同时录取的还有胡汉民,朱执信等人,他们后来都成为同盟会的骨干。1904年9月,汪兆铭挤杂在三等舱的乘客当中,首次踏上了日本的土地。当时汪兆铭万万没有想到三十多年后,他以“国家元首”之尊乘专机访问日本,更没有想到他会客死在这片土地上,人的命运真是不可预测的事。到日本后,汪兆铭住在东京神田区神保町名叫春水馆的留学生宿舍,离政法大学很近。政法大学以教授西方的政治法律为主,汪兆铭在那里学习卢梭的《民约论》、孟德斯鸠的《万法精神》,斯宾塞的《政治进化论》,这些西方的民瑞脑消金兽主政治思想使汪兆铭的世界观发生了根本的转变,树立起推翻专a制的封建王朝,建立西方式民瑞脑消金兽主共和国的信念。 1904年底正好是日俄战争最激烈的时候,日本全国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即使在课堂上,发表最新战况的号外新闻一到,教授就停止讲课,和学生一起朗读新闻。日本这种举国上下的爱国热忱,不仅使汪兆铭十分感动,也唤起了很多中国留学生的爱国心,激发他们投身于救国救民的革莫道不消魂命运动之中。 到1905年,仅仅在东京一地,就有中国留学生1万余名,这在当时是一个非常空前的规模。中国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们纷纷在留学生最多的日本建立革莫道不消魂命党派,使日本成为中国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大本营。当时在日本主要有主张君主立宪的保皇党,和主张推翻异族皇帝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保皇党的代表人物是康有为和梁启超,他们反对进行流血的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主张承认清政府统治的合法性,在清政府的主导下进行渐进的立宪改革。保皇党在海外华侨中有不小的势力,但在日本的血气方刚的年青留学生们,并不喜欢保皇党的渐进稳健主张,大多数都支持革莫道不消魂命党激进的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方案。 在海外一时有很多革莫道不消魂命党成立,由于中国历史上就有同乡结党的倾向,这些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都建立在同乡会的基础上。有孙中山的广东派“兴中会”,黄兴、宋仁教的湖南派“华兴会”,章炳麟的浙江派“光复会”等等。其中以孙中山的“兴中会”和黄兴的“华兴会”势力最大。黄兴身材魁梧,仪表堂堂,性格豪放,很有革莫道不消魂命家的“气派”,很为年青的留学生们所倾倒敬仰。而孙中山则身材矮小,说话慎重,在留学生中间的人气不如黄兴高。但孙中山提出了一套“三民瑞脑消金兽主义”的革莫道不消魂命理论,比黄兴派的单纯革莫道不消魂命相比,在海外华人中有更大的感召力。 1905年7月孙中山从美国再次来到日本,汪兆铭和胡汉民,朱执信等广东同乡一起拜访孙中山,加入了孙中山的广东派“兴中会”。汪兆铭文思敏捷,擅长演讲,有很大的组织力和号召力,很快脱颖而出得到孙中山的赏识并委以重用。由于当时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都是各自为政,力量很分散,这次孙中山来日的主要目的就是联合各派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组成一个统一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1905年7月30日,孙中山前往黄兴的住所拜访。孙中山和黄兴都是当时非常有名的大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但以前两人一直在各自的平行线上,出来没有见过面。 黄兴对孙中山的来访大喜过望,黄兴紧紧握著孙中山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当时黄兴32岁,孙中山40岁。可是孙中山和黄兴交谈不久,气氛就开始紧张起来,两人语气强硬,各持己见,甚至到了拍桌子瞪眼睛的地步。最后黄兴破颜一笑说:“孙先生,我服你了”,两位革莫道不消魂命巨星终于达成了联合。1905年8月20日,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派的大联合“中国同盟会”在日本东京成立,孙中山被选为总理,汪兆铭作为同盟会的发起人之一,被选为评议部部长。新建的同盟会最初设有三个部:执行部、评议部、司佳节又重阳法部。汪兆铭当选重要职务的评议部部长,说明汪兆铭在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中有相当的影响力,那时汪兆铭才22岁。 同盟会最初的主要任务是搞宣传和制造舆佳节又重阳论,1905年11月,同盟会的机关报《民报》正式创刊。《民报》特邀章炳麟担任主编,主要编辑则为汪兆铭、胡汉民、吴稚晖等人。汪兆铭从《民报》的创刊号开始,一直是《民报》的主要撰稿人,汪兆铭以“精卫”的笔名在《民报》上发表文章。汪兆铭使用“精卫”的笔名,源自《山海经》里精卫填海的故事,含有对革莫道不消魂命锲而不舍之义。汪精卫的文章逻辑严密,笔锋锐利,有很大的影响力。当时《民报》的主要对手是梁启超等保守派主办的《新民丛报》,汪精卫的文章以与保守派的改良主张论战为主,宣扬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必要性。1906年6月,汪兆铭从政法大学速成科毕业,在260余名学生当中,汪兆铭成绩名列第二。本来公费留学生在学成毕业后,有归国服务的义务,同级的大部份同学纷纷归国。但汪兆铭却不准备回国,决定留在日本进行革莫道不消魂命活动。由于逾期不归就没有了公费资助,必须自己解决生活问题。幸好汪精卫日语较好,找到了一份翻译工作,每月可得稿酬五、六十元,不仅满足了自己的生活,还可以资助朋友。 同盟会成立后,革莫道不消魂命派的势力大振,引起了清政府的不安。清政府开始向日本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取缔中国留学生的反o政o府活动。尽管日本政府中,对中国留学生的革莫道不消魂命行动持同情态度的人很多,但由于考虑到与清政府的外交关系,开始对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反o政o府活动进行限制。1905年11月,日本文部省发布的禁止中国留学生进行反o政o府活动的规定,但事实上对中国留学生的反o政o府活动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1907年初,日本政府迫于清政府的压力,“请”孙中山出国。 此后汪精卫跟随孙中山出走越南和马来亚等南洋各地,继续从事革莫道不消魂命活动,这时汪精卫已成为孙中山最为信赖的亲信之一。1908年3月汪精卫在马来亚的槟城结识了华侨巨富陈耕基的女儿陈璧君。陈耕基积极支持孙中山的革莫道不消魂命,经常为孙中山捐钱捐物,孙中山则定期向陈耕基赠送《民报》等革莫道不消魂命刊物。陈耕基的女儿陈璧君非常爱读《民报》,在孙中山等人的革莫道不消魂命思想影响下,陈璧君决心以实际行动投身革莫道不消魂命。汪精卫到槟城演讲时,台下听讲的陈璧君对汪精卫的风度和才识十分钦服。汪精卫因为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公事不时走访陈耕基家,所以也经常见到陈璧君。但每次陈璧君与汪精卫见面都是在母亲卫月朗的陪伴下,没有单独谈过话。 1908年汪精卫26岁,陈璧君17岁,正是男女热恋的年龄。当时虽然两人之间都很有好感,但还只是革莫道不消魂命同志的关系,没有发展到恋人的地步。另外阻碍他们成为恋人的还有另外一层原因,那就是汪精卫和陈璧君都已经和别人订婚。根据中国的传统习惯,陈耕基为陈璧君选了一个华侨巨商的儿子订了婚,而且准备在近期内就让陈璧君结婚。陈璧君读了《民报》等宣扬西方个人主义思潮的书报后,思想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憧憬西方式自己选择结婚对象的自由结婚。陈璧君和她的未婚夫谈到革莫道不消魂命,谈到自己将来准备投身革莫道不消魂命。她的未婚夫却思想十分保守,对革莫道不消魂命也没有任何兴趣,他对陈璧君说:“革莫道不消魂命是男人的事,女人搞革莫道不消魂命象什么样子?”。由于两人思想差距太大,陈璧君最后终于选择“退婚”。陈耕基开始不同意“退婚”,但无奈陈璧君态度坚决,只好同意让陈璧君“退婚”。 汪精卫少年父母双亡,所以长兄汪兆镛在他15岁时,为他选择了一个同事的女儿刘氏订了婚。汪精卫在日本参加革莫道不消魂命后,汪兆镛经常来信训斥汪精卫忘恩负义,拿了朝廷的公费出国,到国外却干背叛朝廷的反叛之事。汪兆镛要汪精卫立即悬崖勒马,放弃革莫道不消魂命回国为朝廷尽忠。其实汪兆镛也并非坚决反对汪精卫搞革莫道不消魂命,只是怕汪精卫成为朝廷的罪犯后连累他们整个家族。汪精卫也明白长兄的用心,在清政府发出对他的通缉令后,汪精卫写信给汪兆镛,表示断绝与家庭的关系,解除婚约。汪精卫在信中说:“罪人兆铭在日本从事革莫道不消魂命之事,已被朝廷发觉,谨自绝于家庭,以免相累……吾为革莫道不消魂命流血,志矢不渝,谨请谅鉴。罪人与刘氏由家庭作主,曾有婚约,但既与家庭断绝,则此关系亦当随之断绝。请自今日始,解除婚约”。汪兆镛接到汪精卫的断绝信后,退还了刘家的订婚聘礼,为汪精卫解除了婚约。 陈璧君退婚后,倔强地要求到日本参加革莫道不消魂命,陈耕基只好同意陈璧君去日本。1908年7月,陈璧君搭乘荷兰客船来到日本,在孙中山的“特批”下,宣誓加入同盟会,到《民报》编辑部帮忙,和汪精卫在一起工作。陈璧君到《民报》后,编辑部的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本来《民报》的编辑们都是些穷书生,生活十分拮据,极少去饭店吃饭。陈璧君却是个阔小姐,口袋里总有花不完的钱,经常请大家去高级饭店聚餐畅饮,使这些编辑们大为开怀。在这些未婚的年青编辑中,陈璧君成了他们追求的对象,然而陈璧君却逐渐倾心于汪精卫。 陈璧君倾心于汪精卫,不仅因为汪精卫的相貌才能,还因为他严肃的生活作风。在这些年青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中,不少人嫖妓赌博酗酒,而汪精卫却象清教徒一样生活,被人称为“道学先生”。最让陈璧君感动的是汪精卫“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不结婚”的信念。汪精卫对陈璧君说:革莫道不消魂命家生活无著落,生命无保证,革莫道不消魂命家结婚必然陷妻子于不幸之中,让自己所爱之人一生不幸是最大的罪过。汪精卫发誓说:“革莫道不消魂命不成功就不结婚”。汪精卫越说不结婚,陈璧君反而越爱汪精卫,但汪精卫却从来没有碰过陈璧君一个指头。后来汪精卫说:正因为他太爱陈璧君,他才没有碰陈璧君一下,他不想毁了陈璧君一生的幸福。 汪精卫后来真的实践了他的诺言,在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成功后,和革莫道不消魂命同志陈璧君结婚,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汪陈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婚姻在当时一时传为佳话。汪精卫婚后也一直严守一夫一妻的准则,从来没有外遇和桃色新闻,汪精卫的道德人品在当时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中无人可比。 到1908年冬,革莫道不消魂命进入最困难的时刻。六次武装起义相继失败,大量革莫道不消魂命志士倒在血迫之中。此时梁启超等保皇党乘机攻击革莫道不消魂命党的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是唆使别人送死而自己谋取名利的“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梁启超在《新民丛报》上撰文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们:“徒骗人于死,己则安享高楼华屋,不过‘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而已”。梁启超的批评反响很大,一时在海外华人中掀起批评了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的风潮。 不久这场批评的矛头就开始指向孙中山,有人写了《孙文十四大罪状》一文,揭露孙中山贪有暗香盈袖污革莫道不消魂命经费2万元自用。当时孙中山独揽同盟会中的经费大权,从不公开经费的使用情况,所以人们怀疑孙中山贪有暗香盈袖污也不是无中生有。虽然孙中山到底有没有贪有暗香盈袖污的问题一直没有搞清楚,但这场批评对孙中山在党内的威信影响极大,同盟会中出现也了反孙运动。章炳麟的浙江派公开反对孙中山,宣布脱离同盟会,恢复他们以前的“光复会”。黄兴的湖南派持中间态度,对革莫道不消魂命灰心和怀疑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量出现,一时间革莫道不消魂命陷入失败的边缘。在此情况下,汪精卫站了出来,主动提出自己去北京刺杀清政府高a官,用鲜血来证明同盟会的领袖不是贪生怕死的“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 第一部份之二:玉石共焚 1905年孙中山联合海外各派革莫道不消魂命党组成同盟会,主张用暴力的方式来推翻清王朝。到1908年冬,同盟会已经发动了六次武装起义,但都相继失败,大量革莫道不消魂命青年为此失去宝贵的生命,梁启超等保皇党则乘机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的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 梁启超特别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们,自己躲在安全的海外,却唆使别人在国内搞送死的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1908年冬,梁启超在《新民丛报》上撰文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们:“徒骗人于死,己则安享高楼华屋,不过‘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而已”。梁启超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的“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作风,批评他们唆使别人送死而为自己谋取名利的作法,一时在海外华人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掀起了一股批评革莫道不消魂命党领袖的风潮。 同盟会内部也出现了反孙中山的运动,一些人主张“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前必须先革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之命”。反孙派攻击孙中山主要在两个方面:第一是批评孙中山近似于独0裁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作风,说孙中山“办事近于专横,常令人难堪”,第二是批评孙中山不公开革莫道不消魂命经费的使用情况,不少人怀疑孙中山将革莫道不消魂命经费挪作私用。 1907年日本政府“请”孙中山出国时,日本朋友公开赠送孙中山的赠款就有20000余日元(当时普通日本工薪阶层的月薪不过二、三十日元),而孙中山只给《民报》留下2000元经费,其余自己全部带走,使《民报》经常陷于经费拮据的苦境。1908年冬,《民报》主编章炳麟和孙中山诀别,章炳麟说:日本人向孙中山赠送的赠款,本来是赠送给革莫道不消魂命党的革莫道不消魂命经费,孙中山却把这些钱当作赠送给他个人的私人赠款使用。章炳麟批评孙中山这种作法“实在有损我同盟会之威信,而使日人启其轻侮之心”。 在“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批判和“倒孙狂潮”的夹攻下,党内党外对革莫道不消魂命灰心和怀疑的人士大量出现,同盟会一时间陷入失败的边缘。汪精卫是同盟会中无条件坚决支持孙中山的孙派骨干,为了挽救革莫道不消魂命、挽救同盟会,汪精卫主动提出自己去北京刺杀清政府高a官,用鲜血来证明同盟会的领袖不是贪生怕死的“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使党内党外的怀疑人士重新树立起对革莫道不消魂命的信心。 汪精卫刺杀清政府高a官的设想,并不著眼于刺杀计划本身是否成功,而是著眼于用鲜血回击同盟会领袖是“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的讥讽,挽回民众对革莫道不消魂命党的信心。汪精卫写给孙中山的《致南洋同志书》中写道:“吾侪同志,结义于港,誓与满酋拼一死,以事实示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之决心,使灰心者复归于热,怀疑者复归于信。今者北上赴京,若能唤醒中华睡狮,引导反满革莫道不消魂命火种,则吾侪成仁之志已竟。” 作为同盟会中坚分子的汪精卫,在北京行刺被捕的消息传来后,海内外对孙中山同盟会的看法大为改变,梁启超的“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批判不攻自破,人们重新树立起了对革莫道不消魂命党同盟会的信心。可以说当时同盟会的困境,很大程度上是靠汪精卫牺牲自己的烈举挽回的。如果当时汪精卫被清廷处死,汪精卫毫无疑问要作为中国历史上的钦定英雄,永远载入史册。汪精卫在《致南洋同志书》中的一段话,也在当时被流传为佳话:“此行无论事之成败,皆无生还之望。即流血于菜市街头,犹张目以望革莫道不消魂命军之入都门也。” 汪精卫最有名的文章是发表于《民报》26期上的《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决心》一文。汪精卫在文中说:现在四亿人民正如饥泣的赤子,正在盼等吃革莫道不消魂命之饭。但烧熟米饭所需要的一是薪,二是釜。薪燃烧自己化为灰烬,把自己的热移给了米,才使生米变成熟饭;釜则默默地忍受水煎火烤。所以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人的角色有二,一作为薪,为薪的人需要奉献的毅力,甘心把自己当作柴薪,化自己为灰烬来煮成革莫道不消魂命之饭;二作为釜,为釜的人需要坚韧的耐力,愿意把自己当作锅釜,煎熬自己来煮成革莫道不消魂命之饭。 在同盟会中汪精卫最要好的朋友是胡汉民。胡汉民比汪精卫大四岁,不仅是和汪一起来日本留学的同乡,也是长年在《民报》一起工作的同事,汪一直把胡当作大哥看待。胡汉民得知汪精卫要北上行刺时,劝汪说:你是同盟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你的文才口才和号召力都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如果你以一时之激情与虏酋拼命,对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损失太大。 汪精卫则说:梁启超骂我们这些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人是“远距离革莫道不消魂命家”,章炳麟等人又背叛孙先生和同盟会,已经到了“非口实所可弥缝,非手段所可挽回”的地步。现在我们必须拿出具体的行动来证明我们的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决心,才能使梁启超愧对民众,使章炳麟愧对党人,才能促使同盟会内部团结和挽回民众对革莫道不消魂命的信心。我以前在《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决心》一文中曾经说过,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人要为革莫道不消魂命作釜作薪,现在正是需要我当革莫道不消魂命之薪的时候,若吝薪则何由有饭?但不管汪精卫说什么,胡汉民都坚决反对汪的北上行刺计划。汪精卫临走时不敢向胡汉民告别,怕胡汉民会硬把他留下,于是咬破手指给胡汉民留下血书:“我今为薪,兄当为釜”。胡汉民见到血书时,当场哭得昏了过去。 孙中山等同盟会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并不反对用行刺清廷高a官的形式,来挽回和唤醒民众对革莫道不消魂命的信心。但考虑到汪精卫是同盟会中非常难得的人才,所以孙中山并没有表示支持汪精卫的北上行刺计划,但也没有表示反对。因为没有孙中山等同盟会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明确支持,汪精卫不得不自己寻找愿意和自己一起北上行刺,作革莫道不消魂命之薪的人。汪精卫首先想到的是黄复生。 黄复生是四川人,和汪精卫一样也是发起同盟会的元老,担任同盟会的高层干部。黄复生读了汪精卫《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决心》一文后非常感动,对汪精卫说:“我也愿意作革莫道不消魂命之薪”。汪精卫把自己北上行刺的计划告诉黄复生,汪精卫还没有讲完,黄复生就大笑道:“铭兄,有话何不直说。我和你一起去北京”。汪精卫说:“去北京行刺可是九死一生,毫无生还的可能……”黄复生豪爽地说:“我参加革莫道不消魂命时早已立志为革莫道不消魂命而死,还谈什么生还的问题,这次就让我们一起作革莫道不消魂命之薪吧。”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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